深入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之我见
深入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之我见
 
□韦光辉
 
  黑恶不扫,社会难稳;黑恶不除,民心难安。本文阐述我国黑恶势力犯罪的含义、构成特征、产生类型、诱因表现和发展趋势,着重分析现行刑法典的适用问题,认真总结扫黑除恶的经验和教训,提出有效打击和防范黑恶势力犯罪的建议和设想,以期对深入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和正确适用法律、依法追究犯罪分子刑事责任有所裨益。
 
  一、黑恶势力的含义、特征及产生类型
 
  所谓黑恶势力,就是由以实施共同犯罪为目的的一群人组成,彼此间存在特定的行为关系,按特定的规则进行交往,并分工合作,将犯罪作为生存生产的手段,满足膨胀的物质和畸形的精神需要的犯罪团伙。
 
  黑恶势力的主要特征为: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类型主要有四种:一是行业帮会型。即在封建行帮组织基础上形成与发展起来的黑恶势力组织犯罪。二是暴力控制型。即以暴力为后盾,主要从事直接与暴力有关或者明显以暴力为后盾的犯罪,如抢劫、杀人、绑架、敲诈勒索等。三是勾结渗透型。即与境外黑恶势力组织相互勾结进行犯罪活动的黑恶势力组织,以及境外黑恶势力组织渗透到我国形成和发展的犯罪组织。四是经济控制型。即拥有巨额财产、凭借经济势力垄断有关行业,控制一定区域、称霸一方的黑恶势力组织犯罪。这种类型的黑恶势力组织由于经济基础雄厚,活动能量大,往往借合法的经济活动实施犯罪,犯罪手段更具隐蔽性与伪装性,是黑恶势力组织犯罪中的高级形式。
 
   二、黑恶势力犯罪的诱因
 
  (一)农村恶势力是黑恶势力组织形成的来源。所谓农村恶势力,是指在我国农村部分地区长期形成的一些称霸一方、危害乡里的违法犯罪团伙。一些地方农村基层政权建设薄弱,农村闲置人口增多,农民负担过重,加之地方封建宗教势力活跃,致使一些农村流氓恶势力以及各种犯罪团伙不断出现,并向组织化方向发展。二是农村恶势力是由当地的刑释解戒人员、流氓地痞勾结在一起形成的,一旦发展为黑恶势力组织犯罪,其社会危害性之严重可见一斑。
 
  (二)立法缺陷是黑恶势力组织发展的前提。由于我国现行刑法在立法上仍有不够完善之处,司法实务部门面对有些黑恶势力性质组织犯罪因“法无明文规定”而不能将其纳入打击的视野;包庇、纵容黑恶势力性质组织构成犯罪,而对包庇、纵容境外黑恶势力成员入境发展成员、从事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的却不包含在内。这是导致司法机关对黑恶势力性质组织犯罪打击不力的重要原因。
 
  (三)腐败庇护是黑恶势力组织的生存保障。各种类型的犯罪团伙和集团要生存、发展,必然向黑恶势力组织犯罪演变,必然挖空心思向党政机关和执法部门渗透,编织“关系网”,寻求“保护伞”。一些蜕化变质、腐败堕落的党政干部和政法干警往往与之一拍即合,使犯罪分子藉于他们的权力庇护恶性膨胀,发展成危害一方的恶势力。
 
  (四)打击不力是黑恶势力组织得逞的结果。扫黑除恶是一项全方位、多层次的综合治理工程,其中,公、检、法、司的协同作战,更是扫黑除恶深入进行、取得实效的决定性力量。假如政法系统各部门扫黑除恶工作不够协调,司法机关对黑恶势力组织犯罪的定罪量刑与刑罚执行工作之间有脱节现象,扫黑除恶斗争时松时紧,没有形成始终如一的高强度打击势头,尤其是基础工作、业务建设抓得不够紧,对黑恶势力组织犯罪的人员、组织、犯罪手段等底数不清或把握不准确、不全面,将使扫黑除恶缺乏连续性和步步深入的后劲。
 
  三、完善打防黑恶势力犯罪的措施
 
  (一)设立专门机构,构建全国范围扫黑除恶网络。一是在全国各级公安机关中设立专门的扫黑除恶机构。除公安部已有的扫黑除恶部门之外,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公安厅应设立相应的扫黑除恶机构,负责指导市、县级公安机关一线专业扫黑除恶队伍,坚持不懈地开展扫黑除恶斗争。二是在工作职责上,应赋予扫黑除恶部门更大的权力,使之有权使用多种秘密侦查手段和技术力量,简化工作程序。在人员、物资、装备的调用上享有一定特权,保证能够高效、快速地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三是建立组织机构:刑事技术部门,主要负责扫黑除恶斗争收集证据和保护证人过程中涉及的技术设备的安装和解决其他刑事技术问题;情报收集部门,主要负责建立情报来源和运用各种手段收集情报及其交流共享问题;扫黑除恶突击队,主要负责对黑恶势力组织犯罪的侦查,对黑恶势力组织成员的缉捕,反恐怖主义活动及对证人的特别保护;训练部门,主要负责扫黑除恶专业队伍的招募和培训;证人安置部门,主要负责对证人日后的生活安置和日常保护。
 
  (二)完善刑事立法,稳准狠打击黑恶势力犯罪。现行刑法对黑恶势力犯罪法条内容过于简单,在运用过程中容易造成疏漏偏差。建议一是尽快制定专门的反黑恶势力组织犯罪法,使其既受宪法、刑法和刑事诉讼法基本原则的指导,又具备一定的独立性。二是增设黑恶势力组织犯罪的有关新罪,对现有罪名进行补充修改,使刑法规定具有适度的超前性。三是修改现行刑法中对黑恶势力组织犯罪的刑罚规定,提高量刑幅度,增设财产刑。应对“组织、领导、参加黑恶势力组织罪”的量刑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规定“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将其犯罪的非法财产予以没收或追缴,对刑法补充规定高额罚金刑,依照犯罪人财产价值的总额判处,而不限于司法机关查明的犯罪数额,规定依法没收其全部非法所得,从而彻底断绝黑恶势力组织犯罪的经济命脉。
 
  (三)高举反腐败之利剑,打碎黑恶势力组织“保护伞”。一是加强各类基层组织的廉政建设。由于黑恶势力组织犯罪大多滋生于广大城乡基层,应在广大基层组织深入开展反腐败斗争,既要防止基层干部为黑恶势力组织撑腰打气,也要防止基层干部自身堕落为黑恶势力组织的首要分子或骨干成员。二是加强党政领导部门的廉政建设。身居领导职务的党政官员如果与黑恶势力组织犯罪分子勾结在一起,便会利用手中权力为黑恶势力组织从事非法经济活动提供帮助,凭借个人权力违背民主原则将一些黑恶势力组织成员“提拔”进国家权力机关,加大了黑恶势力组织向政治领域渗透的危险。三是加强公、检、法部门的廉政建设,坚决惩治司法腐败。与黑恶势力组织有牵连、助纣为虐的司法人员,一经发现,坚决清除出政法队伍,构成犯罪的,应从重处罚。
 
  (四)必须坚持社会综合治理,深入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一是强化控制措施。在各级党委和政府的统一领导下,各部门协调一致,齐抓共管,依靠广大人民群众,运用多种手段,对社会治安进行全方位、多层次整治,预防和减少黑恶势力犯罪。二是坚持扫黑除恶不放松。必须做到露头就打,把黑恶势力犯罪分子一网打尽,对形成已久或带有黑恶势力色彩的犯罪团伙及时干净地予以清除,发现一伙铲除一伙,遏制其发展势头。三是多措并举。黑恶势力犯罪事前多有预谋,组织性、隐蔽性强,危害性大,在打击中必须认真调查摸底,采取公开走访与秘密调查相结合的方法,进行“拉网式”排查,掌握底数,摸清关系,区别情况,适时重拳出击。四是严厉打击。要加强与境外警方的协作,互换情报资料,掌握入境黑恶势力人员情况,一旦发现他们发展组织或与境内犯罪团伙相勾结进行犯罪活动,坚决及时依法处理,绝不可等闲视之,这样才能确保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深入开展。
 
  (作者单位: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